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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娇娇嫁到,残王站起来宠 第528节

  云震嵘到底是真诚待人,还是道貌岸然,不日便会揭晓!”
  云惊凰皱眉:“你们……”
  “凰儿放心,傅家一向不出手,若是出手,也会顾及傅家名誉、安危,绝不会拖累你半毫。”
  傅承祁还安抚:“初鹭的事你也不必忧虑,若云震嵘出事,他无法再活命!
  为父戴孝,短孝也得百日内不可成婚。”
  东秦长孝三年,短孝百天。
  长孝是为忠义之长辈。
  若长辈是名声烂裂,便是三月。
  云惊凰没想到他们连这都安排好了。
  “你们……信了?”
  傅承祁在月色下凝视着她,薄唇轻勾:
  “凰儿,傅家人不笨。”
  之前云惊凰没有与他们有任何通知,他们便知道云惊凰在龙御山一事,想推李雷霆上位。
  于是,傅司霆暗中彻夜不眠,去找到那口技者。
  傅云燃和傅崇坚亲自身涉山林、险些遇险。
  他亦几天几夜未曾合眼,亲自去给李雷霆、李追风处理伤情,不让他们出半点差错。
  因为他们是云惊凰在意的人。
  后来云惊凰在马车中说出真相,他们的确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当日,傅家便已安排人去找早些年在丞相府做事的老奴。
  可惜所有人都说那日丞相府所有人、真的只是外出帮忙办清明会,事情没有进展。
  甚至、外公还不惜冒着被发现通敌的危险,写信求南燕国皇帝亲自来东秦国一趟!
  这次、
  云震嵘支持帝长渊,虽口口声声说是皇帝召他入宫,一切是听皇命。
  但傅家人真不傻。
  他们提醒过云震嵘支持帝台隐,云震嵘却反其道而行。
  这说明云震嵘有了背反傅家之心!
  傅承祁说:“南燕国皇帝应当明日就到帝京。
  凰儿,不论你说的是什么,只要你说,我们便一定会去求证!”
  还有帝长渊……
  傅承祁是医者,对人心研究不透。
  他其实觉得帝长渊挺可怜的,患了胃癌,活不了多久。
  但凰儿不喜欢,凰儿不要他们支持,他便绝不会为帝长渊说半句好话。
  甚至近日他都是安排别的御医去给帝长渊看病,主打一个爱理不理。
  夜色下。
  一向清贵清傲的傅承祁,嗓音格外温柔:
  “凰儿,你只管回去安心休息,静待消息,很快,一切尽会揭露!”
  云惊凰其实知道,他们在暗中也默默做了很多。
  会信她那些毫无证据的荒诞之谈,也很不容易。
  可……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离开,就如从未见过他。
  围墙后面。
  里面处处已铺设好红地毯。
  四个园子里分别种满各色各样的花卉。
  是将丞相府之前的春园、夏园、秋园、冬园,都搬了过来,甚至比丞相府的规模还要宽大,还要宏观!
  即便这么深夜,傅崇坚也带着傅盛临、傅云燃、傅圣礼忙碌着。
  可凰儿……她不会愿意进去看他们的用心半眼……
  *
  天一亮。
  南燕的队伍的确来了。
  南燕打的名号,是西洲帝国近日频频骚扰三国,不是要质子,便是要粮、要银子。
  南燕欲联合东秦、北齐之力,三国合纵,共伐西洲帝国。
  文帝接见了南燕国皇帝,让云震嵘负责南燕国人的安排。
  云惊凰以踏月的身份入宫,遥遥看到了那一行人。
  南燕国以银色为尊。
  为首那人即便已近五十,但面容如同三十多岁的男子,风华正茂,又有岁月沉淀的内敛、稳重。
  银色重工龙袍,衬得他如同天上的尊者。
  不过他那双眼睛有些迷离,像是常年笼罩着一层雾气,让他看起来总有一分忧郁。
  云惊凰看得眸光微闪。
  那便是教母亲自幼习字的先生,陆盛雍?
  据说其执掌南燕国后,至今快二十年还未曾立后。
  有娶几个妃妾入宫,但只是做摆设给人看,不曾宠幸过那些人半次。
  万万人之上,却无尽孤凉。
  还日日夜夜承受着当年事情的自我谴责、愧疚……
  此刻云震嵘还跟在那人身旁带路,各种嘘寒问暖。
  那般友好姿态,反倒让陆盛雍眸色更深浓。
  在一无人宫道,陆盛雍停下脚步。
  “云丞相,你大可不必待朕如此友善,即便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
  “雍帝,先不论两国邦交礼仪,即便你如今不是雍帝,我依旧将你当做挚友!当做最尊敬的夫子先生!”
  云震嵘丝毫不介意,还友善地说:
  “当初我也曾跟着先生学习两年,深受先生教诲,至今难忘。
  且雍帝如此优秀,雍帝才是最配得上瑜君之人。
  雍帝不争,震嵘每每想起皆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说话间,他声音也有几分沙哑。
  “震嵘……”
  陆盛雍一向威严的眸中,是愧疚、自责。
  他作为先生、夫子,却睡了自己学生的妻子……
  这17来,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在自我谴责。
  云震嵘笑道:“雍帝,什么也不必多谈。
  礼部已算出吉日,两日后下聘至云家。
  下聘后三日,初鹭与太子殿下完婚。”
  他拿出一封请帖递给雍帝:
  “若雍帝不嫌弃,还望雍帝一定要到云家一坐!”
  云震嵘情真意切,将雍帝安排极好。
  陆盛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行宫中,自行提了壶酒。
  这17年来,每每自谴时,陪伴他的都是曾经从不曾饮的酒。
  而云震嵘办完公事,还赶回丞相府,激动地去找傅瑜君:
  “君儿,你可知是谁来了?
  雍帝!曾经教过我们的先生!”
  他拉起傅瑜君的手,“如今他正住行宫,我带你去见见!”
  “震嵘……”
  傅瑜君连忙拉住他,“我还是不去了……”
  那年发生那样的事,他们默契地再不往来。
  云震嵘却站在她跟前,凝视着她:
  “瑜君,那件事我真不介意。
  当年若不是先生回南燕国,与你在一起之人,定然便是先生。
  你与先生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因此我十分庆幸,最后是我陪在你身边。”
  他还为傅瑜君整理发丝:“但这么多年不见,你心中的折磨我清楚,你比任何人都想见他。
  过几日他便会离开,恐怕你们又是此生不复相见。
  所以,我带你去见他一面,哪怕我在旁边,你们说说话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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