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陈礼轻笑一声,手从谢安青腹部移到腰侧,捏着她细瘦的腰:“再心有灵犀一下,看我现在想做什么。”
谢安青已经被陈礼摸得耳朵红完了,表情一如既往镇定,说:“亻故ai。”
陈礼摸抱着谢安青往客厅走:“你现在是一点不害臊,亻故ai这种词都能张口就来。”
谢安青:“以前也能说出来。”
陈礼:“好——”拖着声,里面的笑意明显切柔软,“我们小阿青最勇敢,最厉害。”陈礼越说笑得越开,她自己解了腰帶、紐扣,把褲子蹬開在地板上,只给谢安青留下最后一层走流程,说:“试试看,能不能在饭菜变凉之前就让我受不了,主动要求结束,去享受你亲手做的美食。”
谢安青抬眼,刚吃过冰淇淋的嘴唇还有点凉。她很浅地抿了一下,说:“你今天可能会很快。”
陈礼笑意浓烈:“挑衅?”
谢安青摇了摇头,让兔子坐在餐桌上:“陈述事实。”
陈礼:“还没发生的怎么能叫事实?”
谢安青说了声“我想从后面”,等陈礼开始转身了,才又回到话题。她不争论不辩解,淡淡地说:“很快就发生了。”
陈礼手掌抵在落地窗透亮的玻璃上,由呼吸制造的雾气不断出现又在那上面消失,她有时将头后仰在谢安青肩上,有時又難耐地用额头抵住冰凉玻璃。
汗順著陳禮的脖子流下來,滾在謝安青手指上,她搓了搓,慢吞吞打著圈抹在陳禮一手不可掌握的柔軟上。
陈礼叫得放縱,跟隨她手指的節奏,很快就濕了一側膝蓋。
还不够,还不满。
陈礼说:“把我打開。”
谢安青应了声,把陈礼左腿撈起來掛在臂彎裏,问她:“要多一點嗎?”
陈礼:“嗯,多一点。”
谢安青手离开陈礼,從她腰側滑過,經過緊實腹部,熟練地下移嵌入。
陈礼忍不住仰了下脖子,反手抓住谢安青的头发说:“接吻。”
谢安青听话地偏了点头,在发根时轻时重的痛感中,和陈礼热吻——她今天異常得每攵感開放,不論身體反應還是叫聲都比謝安青以往經歷的更加具有蠱惑力。謝安青喜歡這種蠱惑,在她承受不了抓著她的頭發喊停的時候,低頭吮住她的脖頸說:“叫一声‘姐姐’可以多一次吗?”
陈礼混沌的思緒一炸,在謝安青的聲音和親吻裏發瘋:“叫。”
谢安青:“姐姐。”
多了一次。
“姐姐。”
又多一次。
“姐姐。”
“姐姐。”
……
天在变黑,月亮升起,坐在餐桌上的兔子晃了晃,脸朝下栽倒在桌上,像是害羞得不得了,所以把眼睛捂住了。
可耳朵还高高竖起。
于是水潮每一次起落,它都被迫近距离聆听。
“很好听,”她说,“礼姐,你很好听。”
“下次把耳朵凑近了听。”
“你更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喜欢你一抬头,湿淋淋的样子。”
“好,我下次把耳朵凑过去听。”
“今天呢?听够了?”
“够了,但是还想听。你好听。”
“那就继续叫。”
“姐姐。”
“听……”
之后几天,陈礼忙tຊ得脚不沾地,但每天早晚的亲密一点不少。
阿姨眼望着谢安青脖子、手臂,后来腿上都有小红斑了,吓得她默不作声把家里四处检查一遍,以为藏了多大一只毒蚊子。
谢安青看破不说破,拿出手机给陈礼发微信:【阿姨觉得我被蚊子咬了。】
陈礼正准备吃饭,看到谢安青的信息,她指尖在桌上轻点,按住说话:“你跟阿姨说,蚊子就在你床上,围着你转。”
谢安青外放的语音。
阿姨刚好从客厅经过。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谢安青说:“嗯,有只蚊子,每天围着我转。”
阿姨垂头丧气,感觉自己好像遭遇了职业生涯的滑铁卢,救不回来的那种。
谢安青有点于心不忍,犹豫片刻,她说:“29号我和陈礼回村,中秋连着国庆一共八天假,回来的时候蚊子应该已经饿死了。您不用管。”
阿姨听到这话总算松一口气,抱着洗好的衣服走了。
谢安青伸手挠挠左腿的一块红斑,把叼胡萝卜的那只兔子放上去,继续学习市监总局联合农村农业部印发的《关于开展农作物种子认证工作的实施意见》。这个意见的印发标志着我国农作物种子认证制度的正式建立,她提前学完,把重点摘出来,等回去了直接给谢筠,省得她们花费精力在这上面。
陈礼久等不到谢安青回复,直接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呢?忙得自己老婆都不了?”
谢安青到现在也还不是习惯“老婆”这个称呼,酝酿了几秒才说:“学习。”
陈礼:“学什么?”
谢安青照着文件念了一遍名字,和她解释文件内容。
陈礼不能完全听懂,但很耐心,很有兴致,两人一直聊到陈礼吃完饭,继续工作。
“去休息会儿,醒了提前收拾行李。”陈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