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崔敏真不甘心的追问:“难道一点收获都没有吗?对方的联系方式呢?得到了没?”
看着夏歆沉默的把玩着她今天新做的美甲,崔敏真用力的闭了闭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我就说你这法子没用,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而已!”
接着又拍板道:“算了,等我联系一下云立美术馆那边,到时候你就给我去那实习!”
夏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对上崔敏真紧盯着她的严厉眼眸,她又没再说话,只含糊的嗯了声。
反正她联系由她联系,自己这边,也可以继续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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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夏眠和玉琅清在汀香园的婚房终于收拾完毕,可以正式搬进去了。
新家开火第一天,到处都布置得很喜庆。
除了张贴了些“进宅大吉”“乔迁如意”等的红色小对联外,还在家里门口都放了不少的金桔盆栽,金桔上还挂着很红火的彩带和红包。
夏眠将两箱红罐的旺仔牛奶在家里四散着摆放时,门铃响了。
在修剪着百合花的玉琅清走过去开门,夏眠还有些好奇是谁这么早来了,现在才是上午的十点多而已。
一扭头,就见一群穿着洁白厨师服打扮的人鱼贯而入,每个人怀里还抱着大泡沫箱,看样子是食材和工具都自带来了。
七八个人一进来就自觉套上鞋套,和两人打了招呼后就进了厨房。
夏眠把装牛奶的纸箱踩扁放好,伸着脖子往厨房里看了看,问玉琅清道:“这些你是请来的吗?”
说了今天要请朋友和家人来暖居,夏眠原本还纠结着是先去酒楼吃一顿再带朋友来家里坐坐好,还是直接叫酒楼把做好的饭菜送来家里好。
玉琅清知道她的纠结,就说了一句由她来安排,继而夏眠就很安心的都交给了她。
听到夏眠的话,玉琅清摇了摇头:“是爸安排的,喊的酒楼的师傅过来。”
夏眠眨了眨眼:“那他们这算是上班内容,还是额外工作?”
玉琅清思考了一瞬:“算,外勤?”
夏眠:“……”
两人站在茶几边上,玉琅清的花还没弄好,夏眠就托着脸看着她继续动作。
修剪一下根茎,挑选着角度将花放进花瓶里,很快,一束白色的漂亮百合花就插好了。
看着落在桌上的那些剪下来的花梗,夏眠忽然想起她们第一次来这里时,她买的那一束玫瑰花。
当时那花可惨了,七零八落,花瓣翻飞。
不过那时候过来,这里还跟个样板房一样,而现在——
夏眠往周边看了一圈。
这里已经多了生活的气息。
她似乎,以后要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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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夏眠接到了吕子菲的电话,忙下一楼去接她。
她的朋友不多,沉嫱是一个,吕子菲也算一个。尽管她们也是同事,但可能因为两人是同一个时间进入单位的,这几年处得还不错,现在已经不只是同事的关系了。
其实夏眠还想着要不要请邓文秋一起来的,纠结了许久后,还是没有邀请她。
邓文秋是单位老人了,身上总有种“滑溜”感,似乎和每个人关系都不错,不过再往她那边靠近些就会发现,其实每个人和她之间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就好像同事,在她那里永远只能是同事而已。
不能说她这样的做法不对,其实她这样才是对的,毕竟同事除了合作关系外,就是竞争关系,她们上班是为了挣钱,不是为了交朋友。
或许她曾经也和别人交心的处过朋友,只是到了现在,她懒得再和新的人有过多的接触了。
夏眠和吕子菲倒还没在科室里面浸泡得那么久,还是愿意相信科室友谊这种东西的。
当然,这个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缘分。
吕子菲才刚到小区外就已经在心里发出阵阵感慨了,等和夏眠碰头进了电梯,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发出赞叹:“我的天呀,这就是高档小区吗,连个大厅的地砖都感觉很有格调啊!”
而且进来也很严,打电话和业主确认对付真的有客后,还要登记了身份才能进来。
吕子菲突然对夏眠老婆的财力有了更确切的认知:“这是你家属买的,还是你家属的家里给你们买的?”
夏眠想了想:“应该是家里给买的吧。”
她好像都没问过玉琅清每月工资有多少,但想来应该还是不能随便买得起汀香园这里的房子才对。
“哇——”
吕子菲又发出惊叹:“还是富二代呜呜呜呜!”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但还记得嘱咐她道:“你回去别和别人说,特别是我们科、我们办公室的,都不说啊。”
吕子菲用力点头,还给自己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放心吧,我嘴最严实了。”
她知道夏眠喜欢低调,不像一些人,比如之前那个何铭,每日高调得恨不得给自己编个百八十种身份。
以前什么他是富二代身后有背景的那些传言,不是他自己传出去的吕子菲都不信。
知道夏眠会邀请自己来参加她的乔迁宴,吕子菲就问她自己应该送什么礼物才好,虽然夏眠竭力说不用,但吕子菲也不可能真的空手来。
她本来想买一个扫地机器人作为礼物的,但听夏眠说家里有,可能时不时还会请阿姨来打扫,最终她挑挑拣拣的选择买了两套很精致漂亮的餐具。
还是她给自己买肯定舍不得的那种,对她来说,用什么碗不是碗,难道用得漂亮点的吃了就不会胖吗。
不过给夏眠当礼物,接近两千块的东西,想着要给她撑场面,她咬咬牙还是买了。
原本以为已经算拿得出手的礼物了,在进入夏眠的婚房后,吕子菲还是觉得送得有些差了。
夏眠却觉得她送得太过贵重,吃完饭回去的时候还给她回了一个1888的红包和几袋水果。
玉琅清进新居,孟之薇杜倪和唐谷都来了,连带着她们的妈妈一起,六人在楼下还遇到了秦柯,玉琅清一次性就把人都接了上来。
阚女士定的是做两桌菜,大家热闹热闹,实际最后两桌都没坐满。
几位长辈和着阚女士玉先生坐一桌,其他小辈另一桌,倒也宽敞。
酒楼主厨的手艺没得说,大家吃得都很满足。
吕子菲和秦柯都没认出阚女士,更不认识玉先生,只感觉两人气质好,保养得也好,就算穿打补丁的衣服可能都掩盖不了他们身上的那股“有钱人”的气息。
夏眠听到吕子菲这样说的时候乐得直笑,完了觉得她说得也对。
不管是玉琅清还是她的父母,身上都有种一脉相承的贵气感。
吃完后四位女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麻将,直接在落地窗边摆了桌,哗啦啦的就搓了起来,看得出是都有瘾的。
而玉先生占用了玉琅清的书房,下了桌就独自去里头任劳任怨的办公去了。
夏眠玉琅清及她们的朋友则是围坐成一圈,玩起了“谁是卧底”的游戏。输了的一方直接上跑步机跑五百米,两轮下来玩得每个人都在怀疑互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