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直都带着。”
“疏疏好乖。”
他的手指节。
他身体的一部分,不论何时一直都在疏疏的身上。
其实如果不是这个,他当时可能也真的要找不回疏疏了——
裴周妄庆幸自己当时有将身体的一部分留在疏疏身上,不然就真的要把人弄丢了。
说着,他用指尖勾起了那一个精美的复古吊坠,似乎是凝视的看了很久,好一会,他觉着吊坠上落在了一个亲亲,暧昧流动的目光却是落在疏疏的眼睛上,双眸相对。
“……疏疏,我真的好想你。”
眷顾离开自己的半个月时间,他就差点疯了。
明明14天左右的时间对神明来说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因为神明的寿命太长阿里,他们的计量单位更多的是按照年作为计算的。
十四天。
只是十四天。
乔清疏消失的这半个月——
裴周妄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无法用言语提及的忌讳,是不可言喻的过去。
世界有风,可风却刮得人生疼。
或许在冬日即将抵达之前,有些人就会死在温度变化莫测的深秋之中。
窗帘的位置被厚厚的布遮盖,压根看不到窗外的景色,裴周妄呼吸有些重,他眉眼的位置似乎夹杂了几颗汗珠,明显他的情况似乎也没有那么的好。
厄运知道理论知识。
也知道人类的生理知识以及生理结构,即便有些东西是无师自通,可理论和可实施却是完全不同的。
乔清疏的眼里泛着红色的水润,但是更多的眼眶红红,没有那么厌恶但是也抗拒对方这突然起来的强势动作——
衣物似乎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大半。
“不——”
“不要——”
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时候,乔清疏的惊恐终于是放大化了,她才知道自己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乔清疏很是惊慌失措。
……她怎么感觉以前似乎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呢,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她对这种事情很生涩。
或许,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裴周妄在这呼唤声中停顿住了,他的眸色有些委屈,上身白的在黑暗里都有些发光了:“……疏疏,你不愿意吗?”
都到了这一步,难道要前功尽弃了吗?
黑暗中的乌沉眼眸有无数双,它们都包含恶意和欲望的看着房间里的人,带着永无止息的侵蚀。
乔清疏没有说话。
她张了张口,声音更微弱了一些:“我害怕,裴周妄,我害怕。”
裴周妄沉默了。
疏疏说——
她说她害怕。
第251章 原来我真的是渣女
乔清疏的手很累。
虽然昨天晚上拒绝了,可她还是心软了,只是……
有一种大学时代提着行李绕着操场走八百圈的那种疲倦,她有些昏昏沉沉,可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窗帘已经被拉开了。
昨晚的厚重窗帘在此刻却显得有几分温柔,甚至于房间也要和昨晚大相径径可明明是同一个房间。
她想要摸摸自己的脑袋,可举起手来又是有些僵硬的放下,伸出了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脑袋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晚的那些回忆,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莫名的有一种自己当了嫖客的感觉。
没错,是自己。
……等等自己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乔清疏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另外一只手上似乎闪烁着什么有些明亮闪耀的光亮。
她的身形要比刚才来的更僵硬了,好不容易有些回暖的身体再次顿住,手掌心放平,更是完完全全的观察到了那枚戒指。
没错,就是戒指。
宝石的克拉没有大到离谱,但的确熠熠生辉的散发着自己的亮光,磨砂银的质地看着格外秀气,粉白色的宝石和外表相得益彰。
……什么时候给自己带上了?
乔清疏努力的去回忆昨晚的那些记忆,可是脑袋却有些卡壳,就仿佛断片儿似的,完全不记得戒指是什么时候戴到手上的。
可必然不是她主动带的,那只能是——
裴周妄趁着自己睡梦中的时候将戒指带入自己的手里。
都老夫老妻了,还需要什么戒指?
不对。
乔清疏神情变得更诡异了一些。
就算是要给戒指干嘛?要偷偷摸摸的趁自己睡着给——
她突然有些恍然。
总不会那烛光晚餐一样的西餐是裴周妄原本打算拿出这戒指对自己进行“求婚”或“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吧。
“……”
“……”乔清疏:怎么感觉还是挺有可能性的。
她不会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的猜对了大半——
至于为什么是半夜套入她的无名指?
这枚戒指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也不说个清楚……
她费了老大的劲,也没有想出一个可能性更大的答案。
乔清疏想要将手上的戒指摘掉,可是脱了半天,戒指还是牢牢的在无名指上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就是从昨天晚上的裴周妄跟跟个狗皮膏药粘着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
她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望了很久,有些出神,最后有些忍不住的微微叹气。
剪不断,理还乱。
失忆的感觉太难受了。
忘记了很多东西也无法链接很多东西空缺的记忆就如同断档的一部分人生一般,让人踌躇的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前进,到底是向左边走还是向右边走——
又或者说,其实每一条路都是错的。
可当她发现自己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吊坠的时候,为自己的这个下意识动作有些失神。
……这是裴周妄送的。
那自己之前经常抚摸这个礼物,是不是其实对男主的感情是深厚的?
昨夜渲染d 记忆与睡醒之后的那些记忆冲击发生了极为强大的碰撞,不论是粉红色的泡影,又是处于漆黑世界的可能会发生的让人面红心跳的故事。
总归会在人的脑海里留下丝丝的波澜,随着波澜的越发晕染,逐渐的向外扩散,是啊目晕眩耳轰鸣。
乔清疏感觉大脑要比之前来的更加昏沉了,她穿上鞋子缓慢的走下楼,深秋的正午都有些冷,她又返回房间随便的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此时餐厅的位置,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已经穿上了围裙,似乎在做午饭正午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那张俊俏的面容更加光辉了。
明明人就在面前,可就像抓不住的虚无缥缈的光明一样,他关掉了油烟机,将最后的一丝火光也关去。
乔清疏目光偏移了一下,便看到了桌子上已经做好了的四菜一汤,看着让人色香味俱全。
比起昨晚的似乎是故意作为浪漫氛围的西餐来说,乔清疏觉得眼下的食物看着要更可口,也更符合他原本的口味。
裴周妄:拿捏住一个女人就要先拿捏住对方的胃。
张秋凯这话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他看到乔清疏神情中多了几分动容,就是知道自己做的这些菜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