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样的吗,那还真是个好消息呢!”炭治郎眉眼弯弯,摸摸从箱子里爬出来的祢豆子的头,“黎和珠世小姐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呢。”
我手痒地跟着揉了把祢豆子的头,她眯起眼睛乖巧地蹭过来,看得我心花怒放,“嗯啊,珠世小姐是一位很厉害的医生。”
医闹屑老板无惨终将死于医生之手,想到这里我就开心。
“黎笑起来很好看!”
“!干嘛,突然夸我?”一左一右给祢豆子编辫子的两个人同时停下动作,对上了视线。我实在拿突然打直球的炭治郎没办法,顿时感觉口干舌燥。
“……因为、因为前阵子炼狱先生的事情,黎好像不是很开心。有阵子没看到黎的笑容了。”
“这样吗……我倒是经常看见炭治郎的笑容,也、也很好看……”
肉眼可见的,他在我长久的注视下脸红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但感觉脸很烫,烧的脑袋晕。
“……”大红脸x2。
被无视的祢豆子气呼呼地锤了下两边的人,我立马低头研究她辫子的花样,唔,我刚编的不错,继续继续。
系统:“老牛,老牛,这里的嫩草不要吃。差九岁,你不可以。”
滚!滚回你的宇宙去!
编好辫子的祢豆子在地上打滚,从我的床底下扒拉出了一坛眼生的酒。
“?这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宇髄天元送来得酒我早就喝完了,我也没有把酒藏到床底下的习惯啊。
炭治郎耸了耸鼻子,“嗯,有那个风柱的味道。”
我:“???再闻闻看他有没有下毒。”
炭治郎认真闻了闻,摇头:“闻不出来。”
想了半天没想通那货几个意思,但是因为酒粮断了好几天的我此刻特别开心,拿过酒杯问炭治郎:“喝酒吗?超——好喝!”
“诶?酒吗?我还从来没有喝过呢。”
“酒可是个好东西!是男人就要喝!鬼杀队的每个人都陪我喝过!”
除了宇髄天元和甘露寺蜜璃,全员菜鸡系列。
打开盖子就是扑鼻的香气,就连不吃东西的祢豆子都眼巴巴地瞧着。我顾虑着菜鸡们的酒量倒了点给他们,说道:“先舔两口试试,接受不了就算了。”
出乎意料的是,一人一鬼同时喝完,接受良好的样子,炭治郎评价:“甜甜的,很好喝!”
祢豆子扑过来抱着酒坛,我只好拿了个酒勺让她自己随时舀着喝。
和炭治郎一人一杯干杯,我喝了一口,入口一点都不涩,清香扑鼻,虽然我不会品酒,但确实是不必现代的那些精酿什么的差。
就是喝了有点上瘾,不知不觉就会喝多。我和炭治郎第三杯的时候,我去翻酒坛,已经快见底了,祢豆子坨红着小脸打酒嗝。
我看着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试图爬上我的床,然后晕头转向地倒了过来,身后是炭治郎,他也正站起来准备去接小醉鬼。
炭治郎应该能接住她的。
正这么想着,一人一鬼两兄妹一起朝我的方向倒了过来。
很好,炭治郎也是菜鸡一员。
著名头槌艺术家硬邦邦的大脑袋带着两个人的重量砸在我胸前,我呼吸都快被砸停了。
“对、对不起!”手忙脚乱推着妹妹站起来,又站起来试图拉我的炭治郎,下一秒再次被倒下来的祢豆子砸回了原处。
这次真的是正面朝下了。
比起被埋胸这种事情,我感觉更重要的还是我的生命安全。
“……”我要死了系统。头槌是不是把我的心脏砸碎了。
系统:“为了保护视力,我屏蔽你了。”
炭治郎比不死川实弥好一点的是,他没有彻底晕死在我身上。在祢豆子终于磕磕绊绊到达我的床上后,他挣扎着爬了起来。
先给我行了个大礼:“真的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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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隐隐可以看到超级红的脸色。
“噗。”我没憋住笑,“其实没关系的啦。安啦安啦,只是个意外嘛。”
我起身,拉着他坐到床边,这下他的脸就看得清楚了,还真是红的像渗血一样:“先坐一会儿哦,哦!还是先给祢豆子盖好被子,我收拾下房间。”
把被祢豆子撞得东倒西歪的家具重新摆放好,再把酒坛盖好盖子,和酒杯一起收拾进柜子里。整顿好后,我回身看床附近的两只。
祢豆子还在床上挺尸,而以往面面俱到的长男炭治郎抱着被子迷迷瞪瞪地查看正反。
一看就知道酒意更上头了,脑子开始罢工了。
“我来吧?”我走过去,问他。
“没关系的,”他傻傻地摇头,继续跟被子做无谓的抗争,“太麻烦你了。”
醉酒后也这么有礼貌的吗。有点乖巧。
“你这样不行哦,还是我来吧”我又想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试图去接他手里的被子,结果却抢不过,“有时候过于耿直就是固执了。”
没办法,这样下去今晚都别睡了,我只好就这样握着他的两只手抖开被子,踮脚拿身体的重量压着他弯腰把被子盖在祢豆子身上。
祢豆子翻了个身睡得正香,也不知道炭治郎在想些什么,他就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任我摆布,即使醉了也没有倒下,而是支着身体支撑着我的重量。
好不容易扑腾完被子,我有些冒汗。
“没想到稀血风男送来的酒,后劲这么大。”别说第一次喝酒的人了,我这种老手喝着都有点头晕。
拉着炭治郎坐在床下,正想让他躺下和祢豆子一起睡,或许是听到了我说稀血和风,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一字一顿正色道:“风柱,伤害了祢豆子。”
“嗯不错嘛。还会提取关键字,脑袋还能转动。讲话口齿也很清晰。”我还饶有兴趣地对心里的鬼杀队酒量排行榜进行了调整。
炭治郎表情严肃,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继续讲他的小想法,“他有欺负过黎吗?”
“这个嘛……”我甩了甩他的手,没甩开,干脆也在床边坐了下来,抱着看好戏不嫌事大的心态,故作委屈地说道:“当然欺负过啊,稀血、不是,风柱大人,好凶的呢。”
炭治郎露出了个不赞同的表情,给不死川实弥抹黑简直太快乐了。我内心哈哈狂笑,表面不动声色地抬起另一只手捏了下他的脸:“好啦好啦,睡觉吧。”
“睡觉?和祢豆子一起吗?”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祢豆子,脸皱了起来,“太挤了,祢豆子会睡不好的。”
“……”我这张狭小的单人床还真是抱歉哦,睡不下你们两个。
抽了抽眼角,紧接着一个坏念头跑上心头,我又用力捏了捏炭治郎的脸,正经道:“不,其实并不是和祢豆子一起睡觉。”
“那是和谁一起睡觉?”
“和我呀~”我贼笑,晃了晃被他抓着的手,反问他,“对了醉鬼炭治郎,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他努力辨认了两秒我笑得变形的脸,认真地回答,“……是黎。”
真难为还认得我,我继续发问:“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觉觉?”
炭治郎丰富的表情终于空白了两秒,手指不自觉地缩了缩,刚好挠在牵着的我的手掌心,我心底一颤,就听到他小声问:“和黎一起睡觉?”
“对、对呀。”被他小心的语气搞到突然心虚,但是依旧理不直气也壮,“你知道,一起睡觉是什么意思吗?”
“生小宝宝!”不假思索,炭治郎科普专用正经脸。
这是什么年代的纯洁思想,我郁闷,“那你跟祢豆子一起睡觉算什么?”
“祢豆子是妹妹,”他疯狂摇头,松开我的手比划,“黎不一样。”
咦,喝醉了的炭治郎居然还有逻辑性。我好奇心被吊起,还是忍不住问:“跟我一起睡觉和跟祢豆子睡觉哪里不一样?”
思索了两秒,炭治郎乱划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葫芦似的东西,语气更加认真了:“跟黎睡觉就是生小宝宝!”
“!!!”
仙人板板!
你妈的!这谁扛得住啊!
这什么听话可爱小白兔!!!
我根本压不住嘴角的微笑,只好赶紧把炭治郎往床上压了压,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个像葫芦,但实际上是小宝宝的轮廓,敷衍式劝睡觉:“好啦,那现在就一起睡觉生小宝宝吧!”
“不行,要互相喜欢才可以一起睡觉生小宝宝。”他的手从被子里跑出来,牵制住我的两只手,目光灼灼地看我,“要我喜欢黎,而黎也要喜欢我才行。”
“……”
是心脏刚才被他砸出问题了吗,怎么会跳这么快。
脉搏跟蹦迪一样狂跳不止,我甚至有叫出来的冲动。
我凑近他的脸,彼此的呼吸交织着,从他嘴里跑出来的是淡淡的酒香,从他眼里跑出来的是满满的认真:“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