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挽天倾 第1987节
在凤姐视角中,自然不知道晋阳长公主以及甄晴的存在,本能的以为这是贾珩的长子。
李纨点了点头,说道:“本来也是前后脚,她那边儿能够生个男孩儿也就好了。”
凤姐艳丽的瓜子脸蛋儿上现出一抹不自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这儿怎么都一胎又一胎的,我这儿却不见任何动静。”
李纨那张秀雅、明丽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说道:“这谁知道,等下次,让他多照顾你一些。”
“上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都……”凤姐说着,忽而脸蛋儿一红,娇躯只觉阵阵滚烫。
总之,那种涨涨之感。
李纨贝齿咬着粉唇,柔声道:“这就我不知道了。”
凤姐幽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等他回来,我再问问他吧。”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抬起丰润、温雅的脸蛋儿,一时间,芳心中也涌起诸般思绪。
大观园,栖迟院
甄兰在傍晚时候,正在与探春在庭院中放着风筝,不远处的雅若,甄溪与侍书几个丫鬟,抬起小脑袋,向天穹看着,一张张或娇憨、或灵秀、或稚丽的脸蛋儿上见着如鲜花一样的笑意。
两个小丫头,一个是北方大漠的风格,脸蛋儿线条粗犷,有着天然的野性之美,一个是江南水乡的温婉柔润。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进入庭院,欣喜说道:“姑娘,前院传来消息,说是大爷朝鲜打了胜仗,再等一段时间就要回来了。”
甄兰闻言,芳心一喜,将手中的风筝交给一旁的丫鬟,柔声说道:“朝鲜打赢了?难道珩大哥收复了王京城?”
相比后宅中的一众妇人,不知晓朝鲜战事的前因后末,甄兰这段时间,闲暇无事,常常与探春两人推演。
偶尔,一个人扮演女真一方,一个扮演大汉,对双方可能的战事情况做出推演。
探春英丽秀眉之下缱绻着幽思之情,柔声说道:“珩哥哥多半是收复王京城了。”
甄兰那张愈发神似甄晴的脸蛋儿,现出精明的思量之色,说道:“王京城收复,珩大哥的确是该回来了,就不知道海州和盖州两卫怎么样?如果能牢牢站住的话,等开春三四月大汉出兵,三路夹攻女真,平灭辽东就可推动了。”
只有珩大哥平灭辽东,才能挟巨大的威望,权倾朝野,而到那个时候,不管是效仿杨隋代周,还是如司马篡曹魏,都有了基础。
探春却没有想那么多,柔声说道:“那回来也就在近期了。”
他当初许她做主自己的婚事,如果她选择的人是…他会给他做主吗?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位眉眼英丽,文采精华,让人见之忘俗的少女,觉得再难抑制内心的情感。
这时,雅若凑至近前,听着两人的叙话,声音微颤,说道:“珩大哥要回来了。”
甄兰笑着转过头来,狭长的凤眸笑意盈盈地看向雅若,说道:“是啊,估计也就这一两个月。”
将来真到了那一天,还真离不了雅若背后的娘家势力。
……
……
第1381章 贾珩:所以究竟是谁……(求月票!)
神京城,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此刻落座在一张罗汉床上,苍老面容上现出慈祥之态,下首的绣墩上落座着王夫人、邢夫人以及薛姨妈三人。
三人都是一身绸缎衣衫,秀发梳成云髻,鬓发之上,一根金钗首饰流光溢溢,似倒映着一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
贾母好奇问道:“最近,新儿媳妇过门儿,有没有怎么一说?”
在年前的小年,薛蟠迎娶了夏家的千金夏金桂,如今夏金桂已经过门儿,当了薛家两个多月的媳妇儿,从表面来看,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薛姨妈笑了笑道:“还好,也是大家闺秀,人家在府上调理好的。”
贾母点了点头,笑道:“过年儿时候,我也见过一面,看着是个精明伶俐的。”
说着,笑了笑,说道:“文龙前几年年轻时候,不大晓事,你以后多担待一些才是。”
就在这时,外间的一个嬷嬷进入厅堂,说道:“老太太,东府那边儿传来的消息,珩大爷在朝鲜打了个胜仗,再有不久就回来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面上多是现出一抹喜色。
贾母苍老面容上涌起热切的笑意,问道:“珩哥儿,这会儿已经去哪儿了?”
那嬷嬷笑了笑,轻声道:“老太太,宫里还没有说大爷到哪儿呢,想来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贾母感慨道:“这在外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薛姨妈点了点头,轻笑了下,说道:“老太太,这次珩哥儿打了胜仗,朝廷有没有说封赏的儿?这次回来,应该能动一动爵位了吧?”
等珩哥儿封了郡王,她家女儿大概就能封侧妃了吧?
到时候,宝丫头的孩子也就能袭封个辅国将军、奉国将军什么的。
至于世子……
如果可卿一直生不下男孩儿,那珩哥儿的爵位,最终还不是落在同为一品诰命夫人的宝丫头的孩子身上?
至于林丫头,她打小身子骨儿弱,有没有孩子还两说呢。
事实上,薛姨妈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念叨着这些,心头难免渴望着一些。
王夫人此刻手里捏着一串儿檀木磨就的佛珠,看向不知是不是正在畅想未来的薛姨妈,脸色变换了下,略有几许难看。
可以说,现在薛姨妈的一些“小确幸”,已经渐渐成了王夫人困扰和痛苦的来源。
薛姨妈有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炫耀。
待众人议论一阵,而荣庆堂中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不耽误贾母午睡。
贾母喝了一口茶,转而看向正在整理着被褥鸳鸯,说道:“你上个月十五去兰哥儿他娘那边儿去看看,她的病好了吗?”
鸳鸯叠着被褥的手微微一顿,说道:“老太太,这几天好多了。”
贾母默然片刻,看向鸳鸯,低声道:“鸳鸯,你老实和老身说,兰哥儿媳妇儿,是不是…怀了孩子?”
鸳鸯:“……”
恍若晴天霹雳,让鸳鸯娇躯剧震。
老太太眼明心亮,果然已经开始怀疑了起来。
鸳鸯心头一惊,转过脸来,道:“老太太,这…”
贾母苍老眼眸中现出思索之色,低声道:“我前天听人给我耳边儿提过这一嘴,兰哥儿他娘,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鸳鸯柔声道:“老太太,这,我也说不了。”
贾母皱了皱眉,苍老眼眸中带着打量,说道:“兰哥儿他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珩哥儿的?”
鸳鸯闻言,鸭蛋脸面上浮起忧色,芳心不由一跳。
“你们也不用瞒我,府上除了珩哥儿,兰哥儿他娘还能怀上谁的孩子?能让凤丫头帮着堵下人的嘴?”贾母说着,目光也有几许复杂之芒闪烁。
珠哥儿媳妇守寡也有六七年了,这怎么就入了珩哥儿的眼,让他欺负了去?
这位老太太显然还不知道,先前就是李纨先勾引的贾珩。
鸳鸯带着几颗小雀斑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说道:“老太太,这里不是三言两语说清的,我也不知道。”
贾母叹了一口气,说道:“珩哥儿,毕竟是少年风流,这平常在园子里也就罢了,如何与一个寡妇,有了私情?这要传扬出去,外间怎么看我们贾家?”
鸳鸯柔声道:“老太太,大爷他的名声,因为栊翠庵那边儿的事儿,在京城里原本就被人家说三道四。”
毕竟,连女尼都收入房中,并且还让女尼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确不是什么好名声。
贾母沟壑丛深的面容上,忽而现出一抹恼怒,斥责道:“他们贾家的这些爷们儿,都是一条藤上结满的坏瓜。”
这位老太太,这会儿显然想起了贾代善。
鸳鸯想了想,说道:“老太太说这个事儿?怎么处置才好?总不能闹的沸沸扬扬,影响了大爷的名声。”
“先不能让宝玉他娘知道,再一个就是,堵住下人的嘴,先将孩子生下来再说,现在孩子他爹是谁,府上也没有人说的,倒也不用什么。”贾母道。
鸳鸯应了一声是,也不再多说其他。
……
……
让时间稍稍倒退一些,崇平十九年,上元佳节——
这一天,皓月当空,如纱似雾的月光宛如一道匹练,照耀在大地之上,照耀在殿宇之上,可见黛瓦上霜华流动。
贾珩正与顾若清则是离了官署,沿着朝鲜城墙附近的一座山上赏月,自将事务在昨日交给穆胜以后,贾珩也难得放松下来,趁着上元佳节,与顾若清一同出来走走。
先前,贾珩与顾若清在一起进度颇快,其实反而没有时间培养时间。
这会儿,随着顾若清沿着城墙而行,此刻,朗月高照,万千月光如纱似雾,照耀在大地上。
贾珩此刻挽着顾若清的纤纤柔荑,转眸看向做女儿身打扮的顾若清,锐利剑眉之下,目中见着一抹温煦笑意,说道:“这几天在府中,憋坏了吧。”
顾若清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清丽无暇的玉颊赫然羞红如霞,柔声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贾珩笑了笑,打趣说道:“若清,此时乃是春天,有何秋露?”
秋露是没有,但野外露……
嗯,要不要让顾若清?
毕竟…金鱼,极尽逢迎之能势,应该什么都能尝试的。
贾珩看向一旁的顾若清,只见丽人那张明艳彤彤脸蛋儿上,似是见着一丝思量之色,柔声道:“若清,咱们去那边儿坐坐。”
顾若清清冷如霜的容色,稍稍诧异了一下,而后就觉那少年伸出手来,已是触碰在自家的丰翘,而后就是揉捏。
这难道不是出来赏月的吗?
这又是为何,说着说着,又是动手动脚的。
但对于少年的近距离亲昵,顾若清此刻倒也谈不上什么恼怒,只是觉得也不知是芳心欣喜甜蜜,还是该生出几许羞恼来。
贾珩转眸看向丽人,然后,挽着丽人柔嫩光滑的纤纤素手,向着不远处的草木掩映,重檐钩角的木质凉亭而去。
此刻,凉亭四方的一根根朱红梁柱,已然被粉刷的照壁一新,恰恰有一片木质长廊可以落座。
贾珩落座下来,拉过丽人坐在自己的而丽人那张妍丽如雪的玉容上,渐渐现出一抹羞恼,柔声道:“你别胡闹。”
贾珩轻声说道:“若清,今晚月色皎洁,咱们在一块儿赏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