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也正因此,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同时在心里默默祝福,希望她们能走下去,能幸福。
褚微月翻出药膏走出房间,就见王姐的神色已经舍弃了几分钟前震惊、恍然、怜惜的复杂,转为无比认真的坚定和真诚。
而且这情绪好像就是冲着她来的,那道充满怜惜与疼爱的母爱圣光要把她淹了。
褚微月满脑袋问号,这是怎么了?
王姐的表情不太对劲,褚微月欲言又止几次,还是没好意思直接问出口。
走到门口,她拍了拍褚微月的肩膀,语重心长:“放心吧,姐有分寸,不该说的不会说。”
褚微月:???
说什么啊,能不能别打哑谜?
她鼓起勇气要问,王姐已经转身往门口而去。
那口气立马泄了。
算了,一句话而已,肯定不重*要。
褚微月礼貌性地跟到门口:“王姐,我送你。”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江以秋也跟了过来:“王姐慢走。”
王姐为人热情,又多聊了几句,她那坚定又怜爱的眼神就没断过,一直落在两人身上。
王姐说得差不多该回去了,抬步前最后看了俩姑娘一眼,都这么漂亮,还合她眼缘。
没忍住回来拍着两人的肩膀,叮嘱:“这条路不容易,你俩要好好处着,需要帮忙跟姐说。”
褚微月满脸茫然,啊?什么不容易?什么帮忙?是说她俩上班太累了吗?
而江以秋则是立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果然想多了。
褚微月懵懵的考虑要不要问这话什么意思,江以秋已经调整情绪,眼中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暖意:“谢谢王姐。”
对她话里隐含的意思,没承认但也没否认。
褚微月一惊,不愧是湫湫,居然听懂了!
她立马刹住要问的话,免得显得自己傻乎乎的,跟着说:“谢谢王姐。”
江以秋接着露出几分欲言又止,好像十分无奈担忧,补了句:“今晚的事……刚才你也看到了,月月脸皮薄,挺尴尬的,还要麻烦王姐帮忙保密。”
——撒娇耍赖的样子被人撞到,可不是尴尬?
她脸上泛红,说着掩唇咳嗽几声,瞧着十分脆弱可怜。
王姐明显已经错了频,自有她的解读。
江以秋这幅样子太能激起人的保护欲,王姐立时母爱大爆发不住点头:“你放心,我嘴牢,肯定保密!”
褚微月还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就被江以秋拉进门。
晕乎乎的被江以秋拉进门,褚微月一整个在状态外:“王姐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路不好走什么的,我都听不懂。”
江以秋换下外衣,一切表现如常,好像只是随意跟王姐聊了会儿天,语气平淡道:“应该是觉得现在年轻人工作不容易,有些感慨吧。”
“总之是为我们着想,道句谢准没错。”
褚微月懵懵地点头:“哦哦好。”
江以秋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多想。
湫湫那么聪明,说得准没错。
湫湫人那么好,总不会骗她。
褚微月又问:“那她说的保密又是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江以秋继续淡定回答,“刚才你那副很不沉稳的样子被王姐撞见了,你不是不好意思?我让她帮你保密。”
褚微月恍然大悟,她太尴尬了都没好意思说,湫湫居然察觉了,还不动声色帮她善后,真是她的好闺蜜。
这么想着,褚微月心中十二万分的感动:“这你都考虑到了,湫湫你对我真好!”
江以秋弯了弯唇,温声道:“顺手而已,不用跟我客气。”
虽然她没搞懂,但幸好有湫湫在身边,帮她阅读理解。
她那么聪明,说得准没错。
湫湫人那么好,总不会骗她!
褚微月踏实了,喜滋滋地去收拾东西,开心到冒泡。
第16章 不1则已,一1惊人。
褚微月把买回的大包小包分门别类收拾好,准备洗澡睡觉。
埋头忙活没注意,回到卧室才发现,江以秋换下衣服,脑袋上却还戴着那个兔耳发卡。
“诶,你还没摘呢?”
江以秋瞧她一眼,神色带点淡淡的无奈:“你不是喜欢?”
这话里意思太明显,褚微月眼睛亮了,想起自己刚才软磨硬泡央人家戴着的模样,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悄悄打量江以秋几眼,挪一步,再挪一步,蹭到江以秋身边。
见对方忙着从衣柜拿衣服,没空管她,褚微月一伸胳膊又去捏她的兔耳朵。
小声在她耳边念叨:“湫湫,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江以秋没回身,嘴角却忍不住扬起,轻轻“嗯”了一声。
褚微月站在旁边,看着江以秋拿完底层的,又抬头往上够。她比褚微月矮一些,衣柜又高,踮起脚尖勉强碰到顶部夹层。
她只穿件毛衣,下摆堪堪遮过腰际,在她踮脚抬臂时毛衣下摆上移,露出一截雪白光裸的腰线。
褚微月瞥眼瞧见,呼吸一顿。
江以秋身姿瘦削,露出的那一小片侧腰肤色瓷白,线条流畅,如触手生温的暖玉。让人不自觉联想到手掌落在那段侧腰上会是如何柔韧紧致的触感。
江以秋好像全然未觉,专心对付衣柜,她够了多久,褚微月便盯着她出神多久。
直到江以秋偏头看向身旁人,挑起一边眉:“看什么呢?”!
褚微月心下一紧,有种被眼前人看透心思的慌乱:“我……”
江以秋好像没在意:“还不帮忙?”
褚微月回神,这才注意到江以秋够不到上层的衣服,赶忙上前两步,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取下:“给。”
江以秋接过,唇角一弯:“谢了。”
大概是自己心虚的缘故,总觉得那笑容别有深意。
反应过来又想给自己两拳,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回到卧室,闹了一晚上的褚微月终于心满意足,主动帮江以秋把兔耳朵摘下来,随手挂在门口衣架上。
两人轮流洗澡,褚微月洗完擦着头发出来,就见江以秋已经躺下,一动不动,呼吸平稳。
褚微月以为她睡着了,动作放轻,关上浴室门。
听到动静,江以秋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洗完了?”
褚微月应声:“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头疼,不太舒服。”江以秋声音恹恹的,听起来很疲惫。
“头疼?刚才不还好好的。”她走到床边,江以秋阖着眼,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上冒出层薄汗。
她摸了摸江以秋额头:“是不是在外面受凉,发烧了?”
江以秋摇了摇头,脸色很不好看,呼吸急促,吐息灼热,像是强忍痛苦,一直捂着脑袋揉按太阳穴,想要缓解脑内无法忽视的疼痛。
褚微月给她量了体温,38.7c。
真发烧了。
她有些慌,就算着凉发烧,也没有这么难受的,怎么回事?
什么原因她想不出,先拿来医药箱,给江以秋吃药。
“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没见过发烧附带这么厉害的头疼的。”褚微月担心道。
“之前也这样过。”江以秋反过来安慰她,声音不太稳,面泛红霞,眼尾都烧上绯色,“可能是工作太忙,熬夜熬多了吧。”
几种药片吃下,药效慢慢发挥作用,江以秋脸色缓和下来。
看她舒服一点,褚微月稍稍放心,扶她躺下掖好被角,等到床上躺着的人呼吸平稳睡着了,轻手轻脚起身。
关了房间里的大灯,但留了自己床侧的小夜灯,担心病人再有其他症状,方便照看。
褚微月动作轻柔抚开她蹙起的眉心,有些心疼,在外面都没人好好照顾她。
她得把人照顾好。
江以秋身体差,可不敢把人单独留在家里。她明天只有一节课,打了个电话请假,又跟班主任说一声调课,先留下照顾病人。
给自己请完也没忘记江以秋这边:“我用下你手机,给你请假。”
江以秋烧得昏昏沉沉,好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到。
“你们公司请假找谁?”
她低声问了好几遍,江以秋才反应过来:“你跟小陈说声就行。”
小陈就是助理。
看到手机壁纸,褚微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她用的江以秋的壁纸是白裙,江以秋用她的则是一身黑色西装。
褚微月眉眼生得精致,高鼻深目,不说不笑时有种冷艳的美。本就身高腿长,换上这身修身西装,衬得那腿更是长得没边。
这是她跟江以秋大学时拍的写真,衣服还是江以秋特意给她挑的,说她穿这身肯定好看,褚微月便也顺了她的意。
拍了也就拍了,褚微月自己没什么感觉。至于江以秋,不知道对方觉得如何,反正好几次碰到她拿出那组照片来看。